里的筷子落在了桌上,咕噜噜地往外滚去,就要落到地上,南羽眼疾手快将那一双筷子接在了手心。
宫卿匀也十分诧异,看了一眼陶然的脸色,见她只是惊讶,并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眼神从她脸上收回,望向了不远处的江军身上。
“……这通敌叛国之罪可不是随意能断的,你们可知京城大理寺新上任一个年轻的小官,他翻阅了以前的卷宗,只觉得陶县主的罪名案件需要重审,便上了折子上奏给陛下……”
江军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本以为那些证据一一呈上便可证实陶县主叛国之罪是假的,可谁料在最后一道证据呈上之时,牢里忽然出现了北疆人的统领,直接将这位县主劫走了,据说陶县主是故意设局,还留下了一封嚣张的告知信。”
众人听得入迷,有些行商竟忘记了将筷子上夹着的菜放入口中。
陶然刚才诧异神色消失,转而换成讥诮。
还以为他能说出些什么,还不是说出那坊间流传的猜测,她陶然是被赛风劫走不假,却被这说书先生添油加醋,说成了主动越狱。
说了这许多,江军有些口渴,便停了下来。
很快就有行商宾客催促他继续往下讲,还特意赏了他一壶酒。
将江军十分满意,接下来所说的故事却跟陶然所料到的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