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所说的那些倒是陶然亲身经历的,可她捡起筷子将那一筷子肉塞入口中,目不转睛的地盯着江军,他忽然转了话头。
“……百姓亲眼所见,在那茶楼里,一北疆人当面叫那陶县主护法,真真是应上了那北疆人留下的字条……”
“接到了字条之后,大理寺卿洪大人万般恼怒,当即命人去茶楼抄查一番,却遭到了北疆人的埋伏,大理寺和刑部的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捉了一个落单的北疆人,严刑拷打之下,那人竟吐露出了另外一个惊天骇人的消息。”
不等他继续说,陶然忽然起身,脸色不对地提出了一个万分关键的问题。
“那百姓呢?百姓们可没瞧见那陶县主和北疆人勾结,难道他们也信?”
她有十分不详的预感,与默默看着她的宫卿匀对视一眼,后者显然也猜到了什么,目光一转,回到了那江军的身上。
咚,茶杯落下,江军笑着赞同了她的话。
“当然,虽然是少数人瞧见陶县主当面应了那北疆人的护法称呼,可隔日大理寺便出了告示,把这其中的事情经过通通详尽地昭告天下,眼下京城大街小巷,老弱妇孺都知,这位名气颇大的陶县主通了敌叛了国!”
“砰!”
陶然冷着脸摔了手里的碗。
她没能想到,大理寺的洪义看模样十分正直,竟会做这档子背后背刺之事。
他新官上任便想了这些坏招数来败坏她的名声,以后保不了会被人有心人利用。
陶然越想越气,拂开桌边的筷子走了。
南瑶和南羽吃菜吃了一半,被她摔碗的行为吓了大跳。
眼见陶然气冲冲冲出了驿站门,南羽这才愣愣地放下了筷子,“她,她方才对我说的那些话还作数吗?”
有人发怒离去,说书先生却仍旧继续往下说自己的故事。
宫卿匀拿起布巾轻擦了自己的唇角,正要起身追过去,忽闻这江军提到了一个名字。
“……原来从中细究,京城里的世家大族也有关联,另两个大家族扯入其中,其中之一是郡王府,另一个则是名声响赫西北的镇北王府……”
听罢后头的故事,宫卿匀周身冷意骤现,但只消一瞬便被他强压了下来。
寻了一圈,宫卿匀施以轻功飞上眼前低矮的屋顶,终于在上方寻到了他想找的人。
他落脚轻盈,落到屋顶上时,背对他的人丝毫没有察觉,而是不知从何处弄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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