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酒,闷闷地往嘴里灌了几口。
“……额!”
陶然喝酒并不太容易醉,眼下只打了个饱嗝,证明她喝的有些多了。
“奇怪,这酒……”
一只手从斜刺里伸来,抢走了她手里只剩一些酒的酒壶。
陶然红着脸颊望过去,便见一道青色身影同她一般席地坐了下来。
“殿下跟上来做什么?”
宫卿匀直直看着她,忽然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我所认识的陶然,并不会在意名声这个词。”他淡淡评价。
“名声?你以为我在为这个伤心?”
陶然醉眼朦胧眯着眼,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瞬,忽然笑了,“太子殿下想岔了,我只是生气那个洪义身为父母官,空有一副正直的长相,实则心底里已经有了黑点,替那些百姓不值而已……”
没想到她会如此说,宫卿匀倒真的愣了愣,“你真的如此想?”
“当然是真的。”
想起那些年逃荒之时遇到的狗官,狗官害人,将他们村子里的人以及他的家人害得凄惨,她那时便打心底里决定只指望自己。
想到这,她从宫卿匀手里夺回酒壶,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入口辛辣,回味中有些甜味,想必是掌柜人家自己所酿的。
宫卿匀了解她,但嫌少与她这样谈心,兴起之时,望着她的侧脸,也接过那酒壶嘴对嘴喝上几口。
“你做什么抢我的,太子殿下想要,不如自去向掌柜的买……”
月色下,眼前朦胧的那张脸染上些红,宫卿匀轻轻道:“陶然,你是不是不愿意留在宫中,不愿意受到束缚?”
不等眼前人回答,他却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陶然是他见过的最为自由,最为自主的女人,哪里肯成为他的太子妃,陪他一生囚禁在那皇宫之中呢?
看他就要醉了,陶然倒觉得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如此有自知之明。
从他手中夺过酒壶,将剩余的酒喝完,她也没在屋顶上停留,而是麻溜地攀着梯子下去,留宫卿匀一人。
宫卿匀离不离开屋顶她不知道,但半夜睡到一半,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响,她便听到了隔壁榻上的沉重之音。
陶然闭着眼没有睡熟,而是等到隔壁床榻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缓缓起身,偷溜出了这间厢房。
她在夜色中凭着记忆摸到了那说书先生的房外。
他那包袱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她得探个究竟。
手指在窗户纸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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