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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守节在心里飞快地转了几个弯,斟酌着措辞,重新开口道:“侯将军,下官倒不是可惜那些寺庙还有那些人,只是方才听太子为下官讲解这些,若是如此,那么那些寺庙还有僧侣在牧民心里的地位.........“
“不过既然将军已经处置了,后续河谷的牧民对此作何反应,将军可曾留意?”
说起这个,侯君集来了兴致。
“张郎中放心,我做事向来有头有尾,那些寺庙也不是见一座就拆一座的。”
“他们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高原上的形势比较复杂,张守节与刘勉两人刚刚到这里,先前对于高原上的习俗,还有牧民们的生活,也没有过多的了解。
接受这边的消息,也只是短短仓促的这几天,想要深入了解,还是需要更多的时间,还是要亲自到河谷走一遭。
“巴桑那小子和几个当地牧民头人提供的消息,不会错。”
“他们都是受害者。”
“对那些作恶多端的寺庙恨的牙痒痒。”
“咱们大唐的兵马控制住河谷,他们的太阳,这才刚刚升起来呢。”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河谷的牧民们传颂的。”
“大唐皇帝陛下的光芒,照耀到了他们,将他们从黑暗中解救了出来。”
侯君集神色严肃,一本正经。
高原上牧民的日子过的苦啊,比大唐的普通百姓日子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