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盆冰水浇在了众人的头上,“我的货,可以卖,也可以送。但我的人,不是货物,更不是任何人的玩物。”
他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陆芸挡在身后,直视杜啸荣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让:“这种玩笑,我不希望听到第二次。否则,咱们这生意,不做也罢。”
杜啸荣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张海生的这句话绝对是真的。
没想到这南洋纨绔,还是个情种?
为了看个大腿而得罪这么一个深不可测的财神爷,显然不划算。
“哈哈哈哈!”杜啸荣打了个哈哈,借坡下驴,“张先生果然是性情中人,惜香怜玉啊!行行行,杜某是个粗人,刚才那是句胡话,张先生别往心里去。”
张海生并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在心里默默地给杜啸荣记了一笔账。
这些人既无道德廉耻,又游走在法律规程之外。
今天在陆芸这里没有得逞,但他们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张芸王芸。
这些债,他早晚要连本带利地替她们讨回来。
但现在,戏还得演下去。
为了缓和这有些僵硬的气氛,张海生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纨绔子弟特有的坏笑。他又在箱子里掏出个小瓷瓶,冲着杜啸荣挤眉弄眼:“杜爷,丝袜尽管拿回去,这瓶……也送您助助兴。”
杜啸荣一愣:“这是?”
张海生压低声音:“南洋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