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盯着箱子。
啪。
箱子的锁扣弹开,杨骥生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顾不得腿上的伤,猛地扑到箱子前,双手颤抖着抚摸那冰凉的金属外壳。
“电台……是电台啊!”
他们之前的电台早就毁在了鬼子的围剿中。
这片沉默了许久的山林,也该再次发出自己的呼喊了。
杨骥生沉默了片刻,深深地呼了口气,猛地拉开了天线。
李丰疯狂地摇动发电机,红灯开始闪烁。
杨骥生戴上耳机,把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的那些牺牲战友的笑脸暂时抛开,手指稳稳地捏住了发报机的按键。
“滴——答——滴——滴——”
他的手指节奏分明地敲击着电键。
延安的窑洞中,值班的机要员正忙忙碌碌地记录着各地发来的信息。
突然,他的耳机里传来了一阵相当陌生的信号。
那个节奏,似乎是……
机要员愣了两秒,随即手忙脚乱地翻阅着早已搁置许久的密码本,奋笔疾书地译出了整段内容。
“主任!!”机要员猛地站起来,“是抗联杨司令!他在长白山发信号了!!”
整个机要室瞬间炸开了锅。
几分钟后,一份最高级别的绝密电报送到了老总们的案头。
电文内容简短,却重逾千钧:“我是杨骥生,一军尚存。人在长白山,有粮,有枪,有电台。急需总部下一步指示。抗联火种不灭,誓与日寇血战到底!”
同一时刻,苏联境内的抗联训练营也收到了消息。
几个月来一直面带愁容的将领们,在接到这段电报后,集体冲出了木屋,对着南方的群山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大哥还活着!老杨还活着!!”
“回东北!”
“跟鬼子们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