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依旧那么硬邦邦的。
“到了延安,多学点本事。别给咱赵家峪丢脸,也别让秀芹受了欺负。家里的事不用你瞎操心,老子还没死呢。”
……
独立团的战士们发现,就在秀芹离开赵家峪之后,李团长的脸就格外黑。
赵刚忍了好几天,终于决定还是得跟李云龙谈谈。
“我说老李啊,秀芹出门都好几天了,你也该适应适应,多云转晴了吧?”赵刚关上团部的门,促狭地开起玩笑,“还是我跟旅长打个报告,啥时候让你也上延安汇报汇报咱独立团的工作?”
“你个老赵,怎么也跟着学坏了!”李云龙两眼一瞪,“我那是因为秀芹么?”
赵刚呵呵一笑,坐到李云龙的对面:“那你是因为啥?”
李云龙往隔壁歪了歪嘴,声音压得低低的:“老赵,你说,咱独立团是不是失宠了?”
隔壁的小院,住着的正是杨骥生和抗联的那些战士们。
看赵刚不吱声,李云龙咂咂嘴:“你看看,自从杨司令他们到赵家峪之后,林晓那丫头给他们开了多少小灶?”
“又是给资料,又是配药的,还时不时地一起讨论什么新战术。”
“再看看咱独立团,除了猪肉大米,连根毛都没见着!”
“老李,这你就想多了!”赵刚失笑,“后勤那些物资一切照常,哪样也没亏了咱们,别胡思乱想了啊!”
李云龙又一瞪眼:“怎么是胡思乱想呢?”
“老子这是担心!”
“人家是抗联的精锐,还在苏联喝过洋墨水。”
“咱呢?就是地里刨食的土八路!”
“万一哪天林丫头觉得咱们烂泥扶不上墙,不跟咱独立团混了咋办?”
李云龙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在屋里转悠了好几圈,最后狠狠一挥手:“不行,不能这么干等着,咱们也得亮亮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