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握了握,“旅长在信里可是说了,你不仅是个财神,还是个敢跟着独立团上战场的女中豪杰。怎么到了我这里,反倒像个没见过生人的学生娃?”
林晓赶紧连连摇头:“不是,我没有……不是怕……我就是想……”
她想告诉他,以后的街头每夜都流光溢彩,再不像窑洞中那样油灯昏黄。
她想告诉他,托他们的福,后世人都吃得饱穿得暖,孩子们长得高高壮壮的,像是初升的太阳一样充满活力。
她还想告诉他,以后咱们有原子弹,有东风,有无人机,有航母,还有好多好多别人家都没有的好东西,谁敢欺负咱们,咱们就亮剑!
可在那双仿佛能洞穿时空的眼睛面前,就算没有系统的约束,这样的剧透也显得有些多余。
林晓只能紧紧地抿着嘴巴绷着脸,生怕自己就这样傻愣愣地掉下泪来。
“莫激动,莫激动哦!”他顺手拉过两把简陋的木头凳子,拍了拍凳面,“来,坐,慢慢说。”
林晓揉了揉泛酸的眼睛,点点头乖乖坐好,双手在膝盖上放得一丝不苟。
仿佛学生乖巧地坐在师长面前。
他跷起二郎腿,拉家常一样又笑了起来:“旅长在报告里,早就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哦!你给386旅弄的那些补给,给后方送的药,还有在赵家峪办的扫盲班,都好得很……”
看着他熟练地划火柴点烟,时不时地大笑着侃侃而谈,林晓的心才慢慢从飘荡的半空落了下来。
那一天,他们谈了好久。
在林晓临走前,他突然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林晓同志,你那个变肉的法术,下次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让咱们全延安的娃娃们,都能天天吃上你变出来的肉罐头。”
林晓愣了愣,忍不住笑出了声,眼底的雾气却又一次漫了上来。
“好啊,下次一定教!”她赶紧低下头在兜里摸了摸,双手捧着块小小的零食肉脯,呈递到他的面前,“这是定金,您先尝个味儿。以后咱们自己生产出来的,肯定比这个味道还要好得多。”
捏着那远超时代的精致包装,他怔了怔,随即哈哈大笑:“会有那么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