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看看,不能让那畜生抢了先。”卢有财把戒指套在干瘪的手指头上,急匆匆地推开门,刚想喊几个心腹跟上。
轰——!!!
巨大冲击波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卢有财只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人在他脑子里抡起大铁锤狠狠砸了一下。
他整个人被气浪直接掀翻在地,脑袋重重撞在门槛上,眼前金星乱蹿。
等他挣扎着抬起头来,嗓子瞬间像是让人掐住了一般,竟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隔壁前院里,那座象征着威严与义气的聚义厅,竟被炸成了一堆碎砖烂木头!
这怎么可能?
那屋的房梁比他的腰都粗,怎么敢跟麦杆似的,一掐就折?
“军师!军师!救命啊!”
几个满脸是血、衣衫不整的土匪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蹿进了院子里。
有人跌跌撞撞地扑过来,死死拽着卢有财的袖子:“军师,咋办啊?!”
卢有财到底是个念过书的,他死死盯着那坍塌的聚义厅,脑子转得飞快。
这种火力也太猛了……
能把房子直接炸平的火力,绝不可能是周围山寨里那些拿几杆汉阳造的同行能做到的!
一定是正规军。
日本人?
不会,眼下那边正是用得上黑云寨的时候,绝对不会动手。
果军?
谢宝庆那老东西头半个月刚送去两箱烟土打点关系,应该也不是。
那就只剩下八路了。
对,一定是八路。
只有那帮泥腿子才会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可八路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找上门?
莫非是他给日本人搞情报的事儿泄了?
卢有财猛地抖了抖,脊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他想起当年在老家的那些事。
想当年,他家本来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地主,日子过得那是神仙一般。
可八路一到,那些原本见了他们家都要下跪磕头的佃户,竟然一个个像疯了似的去告状。
他爹和他娘被按在打谷场吃了枪子,要不是他那天正好在县城里花天酒地,得了风声偷了相好的细软逃命,怕是坟头草都几米高了。
报仇?
怎么可能!
卢有财从来没想过给爹娘报仇。
万一他也被八路打死了,他那些相好的肯定会卷着他的钱跑路。
到时不知会便宜了哪个兔崽子!
想归想,卢有财脸上丝毫不显。
“兄弟们!听我说!”他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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