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都让卢有财去看过。
“老子真是瞎了眼!”谢宝庆的心都要疼烂了。
张大彪的眉毛也立了起来,狠狠啐了一口:“这种烂到根里的东西,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去给鬼子当狗!他人在哪?”
“我知道!他肯定去那儿了!”谢宝庆此时比八路还想弄死卢有财,他指着后山的方向,“他在山下有个相好的,谁也没告诉过,还是落毛鹰那家伙不小心撞见了告诉我的。那孙子在那儿存了不少私房钱,要跑路,肯定要去那儿拿!”
山脚下一处偏僻的民宅,后院的院墙修得倒高,一看就是前阵子才翻修过的,就是怕左邻右舍瞧见院里。
尤其这回,他要跑路,自然更不能走正门了。
卢有财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鬼鬼祟祟地溜到墙根底下。
“呸,呸!”
他往掌心吐了点唾沫,又搓了搓手,哼哧哼哧地往墙头上一蹿。
本来就瘦得像麻秆似的,再背着沉甸甸的包袱,那墙头竟像是有几丈高,把卢有财硬生生卡了半截。
他费了半天的劲,撅着屁股拱了半天,才把右腿也挪到墙头上。
刺啦——
那身原本还算富贵的绸缎袍子,在墙头的石棱上刮得稀烂。
卢有财心疼地一咧嘴,嘟嘟囔囔地发狠:“等老子进了县城,一定要让蝗军把这帮泥腿子全炸成肉泥……”
一边说着,他一边把另一条腿往墙头上抬。
嘿!
嗯?
这条腿,怎么像是生了根似的,卡在墙这边死活不上来?
卢有财又费了半天劲,气呼呼地把脑袋转过来,正想看看这条腿卡在什么地方。
下一秒,他的眼珠子就直了。
一只大手正牢牢地攥着他的脚腕。
几支黑黢黢的枪口从两旁对准了他的胯下,吓得他腿肚子直转筋。
“卢有财?”张大彪冷笑着一伸手,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从墙上拽了下来,“下来吧你!”
扑通!
卢有财掉在地上,摔得呲牙咧嘴。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谢宝庆已经像头发疯的公猪似的扑了上来,碗口大小的拳头雨点般地往卢有财的身上砸:“让你下毒!让你投诚!老子今天先让你投胎!”
卢有财被打得满地找牙,嚎得像杀猪似的:“饶命……我也是被逼的……大掌柜,咱们兄弟一场……”
“谁跟你是兄弟!”谢宝庆转身对着张大彪,眼睛红得像要吃人,“八路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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