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把枪?我今天非亲手毙了这个畜生不可!”
张大彪一抬手,挡住了谢宝庆。
他厌恶地看着像条蛆一样在地上蠕动的卢有财:“毙了他?那太便宜他了。这种东西,得送到旅部去。得让附近的老百姓都看清楚,当汉奸的下场,只有这一种!”
数天后,旅部。
刚从延安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林晓和李云龙刚到村口,就感觉到了不对。
哨兵倒是还守着村口。
可剩下的人平时都三五成群地忙碌着,怎么这会儿全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旅长这是要办啥大事了?”李云龙摸着下巴,疑惑地看向哨兵。
哨兵敬了个礼:“旅长亲自主持,正在公审黑云寨的土匪,大家都去打谷场了。”
“哟,张大彪这小子行啊,跟赵政委学得不错,还知道把人弄回来公审了!”李云龙的眼睛登时一亮,拉着林晓就走,“妹子,走,咱们也去看看!”
打谷场正中的台子上,卢有财趴在地上,抖得比筛子还厉害。
台上的战士正在宣读他的罪状。
不仅是这次勾结鬼子、投毒卖主的行径,更有他在晋南老家时的血债。
当年他强占佃户家的姑娘,逼得人家在除夕夜上了吊,还带人打死了姑娘的爹娘……
台下密密麻麻的百姓,那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能把卢有财直接火化了。
“这玩意从根子上就不是个东西,怪不得会当了汉奸!”李云龙嫌弃地啐了一口,“对付这些畜生,讲道理没用,得用枪子才行。”
眼见着公审结束,战士们拖着卢有财往后山走。
旅长带着林晓,大步往旅部里走。
好不容易进了屋,旅长立刻重新挂起了笑脸,问题一个接一个,像连珠炮似的问个不停:“林顾问,怎么样,这一路上好走吗?在延安都见到谁了?……”
想着那个窑洞里的身影,林晓嘿嘿一笑,正要说话,脑子里忽然弹出了一连串的系统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