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冷冷地一拍桌子,“但这场战争,不该是哪一个政客的游戏!”
“任何企图阻碍我们援助法西斯抗击力量的行为,都将遭到严厉的制裁!”
“我保证,无论如何,我们一定会把滇缅通道入境后直通延安的物资生命线彻底打开!”
……
滇缅公路,中缅边境哨卡。
正午的毒太阳烘烤着大地,一队穿着国军军服的士兵端着中正式步枪,满头大汗地站在关卡两侧。
带队的国军少校脸色铁青,紧紧地咬着后槽牙。
大地微微震颤。
由整整三十辆美制十轮大卡车组成的庞大车队,犹如一条钢铁巨龙,在漫天的尘土中驶近哨卡。
每一辆卡车的车头上,都极其嚣张地插着一面醒目的美国星条旗。
在车厢的帆布底下,装载着各种各样的军火。
“长官,真的不拦吗?这些东西全都是运往陕北的啊!”一名国军士兵心有不甘地咽了口唾沫。
“拦?你拿头去拦啊!”国军少校一巴掌拍在士兵的钢盔上,“你他娘的是瞎了眼,没看见卡车上坐着美国大兵吗!上面下了死命令,给老子放行!”
士兵缩了缩脖子,憋屈地挪走了木制栏杆。
重型卡车轰鸣着驶过,甚至连停都没停一下。
张海生穿着一件满是尘土的风衣,坐在最后一辆卡车的副驾驶位上。
他给旁边的美国司机点了根烟,自己也点燃了一根,狠狠地吸了一口。
胳膊搭在摇下半截的车窗上,看着后视镜里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国军哨卡被甩得越来越远,张海生胸中那口憋了许久的闷气,终于狠狠地吐了出来。
“过关了!”坐在车厢里的老秦,拍了拍那个装着阿特拉化工厂核心部件的巨大木箱,激动得声音发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