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因为通讯设备烧毁而失去联系!坦克的电机因为劣质的线圈频频趴窝!你们是在为希特勒工作吗?!”
工业委员吓得浑身冷汗,战战兢兢地汇报道:“斯大林同志,我们已经把所有能开动的机器都运转到了极限。但是……提纯无氧铜需要时间,制造合格变压器的高导磁硅钢片产线,在撤退时也被德国人炸毁了……”
“我不想听借口!我只要结果!”斯大林一掌拍在宽大的红木桌上,“如果三天内你们还解决不了基础耗材的问题,就统统去西伯利亚种土豆吧!”
就在工业委员求爷爷告奶奶到处想办法的时候,苏联外交人民委员部的一间内线电话室里,卡尔波夫正用力地把听筒往耳朵上贴,声音也比平时低了整整一个八度。
“请问……哈里森爵士在吗?”
“您好,您好,打扰了。”卡尔波夫坐直了身子,嘴角扯出带着讨好的弧度,“我是卡尔波夫,我们之前通过一封信……是的,是的,正是在下。”
“哈里森爵士,苏联人民现在正在经历最艰难的时刻,贵方若能在无氧铜导线方面给予一些……当然,我们可以提供相应的黄金结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听不真切的英语,语调轻快,显然没有把这通电话当作什么要紧事。
“我理解,我完全理解……”卡尔波夫攥着听筒,背脊微微前倾,语气愈发恳切,“但贵方若能……哪怕一个月之内……”
又是一阵模糊的语声。
卡尔波夫的脸色慢慢僵了下来,只有嘴角的弧度还在勉强维持着。
“我明白……是的……我会继续联系……感谢您百忙中接听……”
他把听筒放回去,动作比往日轻柔了许多,像是怕用力过猛就会连同那最后一点指望也一起摔碎。
卡尔波夫在椅背上靠了几秒,闭上眼睛。
他是工业委员的弟弟。
为了把工业委员从开往西伯利亚的火车上捞回来,这几天他打出去的电话比过去几年加起来还要多。
可结果呢?
要么是礼貌的推脱,要么是趁火打劫式的开价,要么是像刚才这样不痛不痒的敷衍。
现在,他手里已经没有更多的牌了。
卡尔波夫重重地捏了捏眉心,眉头处留下两道深深的红痕。
“卡尔波夫同志。”
门被轻轻叩了两下,秘书从门缝里探进半张脸,“延安驻莫斯科代表处的王同志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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