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进的大功率无线电测向机。”
“只要他们的电台一发信号,咱们就能瞬间锁定他们的位置!三点定位,一抓一个准!”
“美国人援助的高射炮,也已经上山头了。”另一位首长笑吟吟地接过话头:“只要我们的防空警报一响,小鬼子的飞机,就等着变成一堆冒烟的废铁吧!”
首长们说着,目光又不约而同地落回那排崭新的坦克上,每个人的脸上都说不出的欢喜。
就在首长们围着坦克说话的时候,几名跟着车队一起抵达的苏联技术顾问,也从后面的吉普车上走了下来。
带队的是坦克专家伊万诺夫少校,四十来岁,肩膀宽阔,举止沉稳。
其实在接到这次任务时,伊万诺夫心里是有点不情愿的。
中国,西北边区,游击队。
在他的认知里,这三个词加在一块,几乎就意味着一群住在山洞里、扛着老式步枪的农民。
尽管这些中国人送来了金霉素和不少必需物资,解了苏联的燃眉之急,可要教会这些人开坦克?
这就像是把一头耕地的老牛拆下缰绳,送上马场比赛跑那样古怪!
可是当他从吉普车上跳下来,站在第一机械厂门口的那一刻,脚步不禁顿住了。
这不是他想象中的山洞。
远处炼钢高炉的烟囱耸立在山沟的另一边,冒着滚滚的浓烟。
新砌的红砖房一间接一间,从山沟底下绵延而来。
最高大宽敞的那间车库,正静静地站在他的眼皮底下。
光从外表来看,这间机械厂跟苏联的工厂也差不多。
“延安……”伊万诺夫少校低声嘟囔了一句,似乎连自己都没想清楚到底要说什么。
延安工程学院的校长王弼走上来,用流利的俄语打招呼:“欢迎来到延安。”
“谢谢。”伊万诺夫回过神,顿了顿,“这里比我想象得要更……大。”
王弼笑了笑,没解释什么,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开始交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