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又有何不敢?”
沈允秩看着眼他沉声问道:“你打算如何做?”
谢悸微微仰头,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
眼中闪着算计与狠绝。
“既然她们喜欢玩这人猎的把戏,那我便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沈允秩不解。
谢悸冷冷道,“我要让太子妃的母家姜氏一族所代表的世家门阀和太子在文武百官面前,在皇上面前,亲口提出废除这延续了百年的人猎恶俗。”
沈允秩有些惊诧:“姜家?那是大昭最顽固的世家大族之首,历来将这人猎视为彰显门阀武力的乐子,他们怎会自断臂膀,主动提出废除?”
“由不得他们不提。”谢悸眼中闪过一丝笃定。
沈安澜心思敏捷,立刻想到了什么,低声问道:“你之前一直暗中寻找的那个人,可找到了?”
“已经有人替我找到了。”谢悸嘴角勾起孤独。
他想起那个眼神向恶狼一样的少年!
原本,他是想借着这次春狝,寻个由头收服京畿巡防营,断了太子的一条臂膀。
如今瞧着,这机会倒是东宫自己巴巴送上门来的。
沈允秩看着眼前的谢悸。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泥泞中挣扎的青涩少年了。
如今的他,心思缜密,手段狠辣,每走一步都算计了千百步。
“好。”沈允秩果断地点了点头。
“皇上和太子那边,我会亲自盯着。若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便派人立刻知会你。”
“嗯。”谢悸点头!
沈允秩临走前,脚步一顿,到底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营帐。
“阿悸,小七……姑娘当真无碍?严大夫怎么说?”
谢悸不疑有他,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她无事。只是受了些惊吓,身上有些擦伤,服了药已经睡下了。现在该有事的另有其人!”
沈允秩见他这般笃定,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那便好。这你……且好生护着她。”
沈允秩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目送沈安允秩离开后,谢悸再次将目光落在了身后的营帐上。
里面没有动静,大概是已经睡着了。
他静静地站了良久
“影风。”
谢悸突然低唤了一声。
下一瞬,一道黑色的残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无声无息。
“属下在。”
“带人守好这处营帐。方圆百步之内,不许任何闲杂人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