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手覆上我的脸颊。
入手的不再是记忆中温热柔软的触感,而是鲜血的黏腻。
助理远远地站着,看着那个女人跪在血泊中绝望地哀嚎。
那是助理第一次看见祝芷涵崩溃大哭。
可哭和悔恨都不再有用。
该离开的人,已经彻底远去了。
那天夜里,祝芷涵把自己关在我的病房里。
床头那碗红豆粥还冒着最后一丝热气。
她记得我最怕苦。
追我的那五年,无论刮风下雨还是深夜暴雪,她都会亲自开车去最远的那家老字号给我买粥。
求婚成功的那晚,她抱着我,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
她曾发誓要把这世上所有的甜都捧到我面前,绝不让我尝到半点苦。
可如今,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孩,被她亲手逼下了深渊。
床头那碗加多糖的粥,再也没有人喝了。
凌晨三点,祝芷涵终于在极度的悲痛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可等她再次睁眼坐起来,自己已经不在医院。
而是在卧室里。
可现在整个卧室透着反常。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床头,原本挂着巨幅结婚照的地方竟然空空如也,只剩下一面白墙。
她记得以前每次带男人回来胡混,那张照片就悬在她头顶。
属于我的那道目光让她感到隐秘的快感。
可现在,目光彻底消失了。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我生病后一直住的那个次卧。
推开门,里面竟然是原始的毛坯模样,连墙纸都没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