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些抗抑郁的药瓶,这里甚至连一丝一毫我生活过的气息都没有。
仿佛我从未在这个家里存在过。
她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疯狂寻找,衣柜里没有我的衬衫,洗漱台上没有我的杯子。
这时,助理打来电话汇报合同细节。
祝芷涵对着手机咆哮:「我丈夫刚去世!你跟我谈什么合同!」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助理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祝小姐……您在说什么?您从来没有结过婚,这些年一直都是单身啊。」
祝芷涵听着这不可思议的话,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她不信。
她冲到地下车库,驱车直奔民政局。
工作人员在系统里查了又查,最终摇了摇头。
「女士,系统里没有您的婚姻登记记录。」
她又去了那家医院。
护士翻遍了系统,都说从未接诊过叫洛槿行的患者。
没有婚姻记录,没有就诊记录。
属于我五年来的一切都像被人从这个世界里连根拔除了。
祝芷涵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
明明十几个小时前,她还跪在我的血泊里。
现在,整个世界都在告诉她,我从不在她的世界存在。
不,不对。
她脑海里那些记忆都太过清晰。
祝芷涵颓然滑坐在地。
那此时她深入骨髓的剧痛又是什么?
身体从高空重重砸向雪地的失重感依旧缠绕着我。
浑身粉身碎骨的剧痛,逼得我近乎窒息。
剧烈的痛感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