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我收到了陆琛母亲的电话。
我正在办公室签文件,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
“雨微啊,”她的声音温和,带着一股过来人的慈爱,“前几天的事我都听说了,妈想跟你聊聊。”
我把笔放下:“陆太太,您说。”
“你们年轻人就是太冲动,婚姻哪有不磕磕绊绊的?陆琛那孩子我了解,他就是太单纯,脑子转不过弯来,心里还是有你的。”
我没接话。
她继续说:“男人嘛,事业做大了,身边难免有些上赶着的,挡都挡不住。你看你公公当年,我跟你说句实心话,比陆琛差远了,我怎么过来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笑了一声,语气意味深长:
“咱们这个圈子的太太,哪个没受过这种委屈?你去打听打听,谁家的男人是干干净净的?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出声。
她大概以为我听进去了,声音放得更柔:
“再说了,你手里握着那么大的盘子,闹到离婚对你自己也没好处吧?两家的业务缠在一起,真撕破脸,股价要震荡,合作方要观望,你是聪明人,这笔账不用我替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