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又加了一句:“雨微,女人这辈子,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照样能过得风风光光。”
我把茶杯放回桌上,声音很平。
“说完了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阿姨,您的意思我听明白了,无非就是让我学您,把忍气吞声当人生哲学。”
“雨微,你怎么说话的……”
“您觉得忍耐是经营婚姻的智慧,那是您的活法,我尊重,但我用不着。”
我靠进椅背,看着窗外。
“您可能到今天还没搞清楚一件事。您说的两家业务缠在一起,闹离婚对我没好处。可您想过没有,这些业务为什么会缠在一起?陆琛创业那年兜里只有一份商业计划书,第一笔启动资金是我出的,公司架构是我搭的,前年差点被收购也是我拉来的资源救的场。”
“我从来都不是嫁进了陆家的儿媳妇,陆琛能站到今天那个位置上,是我一手托上去的。您说离婚对我没好处?拆掉我搭的台子,站不稳的人并不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雨微,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因为这是事实。”我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