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沉了下来:“那岂不是说,清儿嫁过去,一辈子都要被沈氏压一头?”
文父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也不是没有办法。”
文母抬起头:“什么办法?”
文父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办法不是没有,但要等。”
文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等什么?”
他放下茶盏,靠在椅背里:“等顾温羡醒不醒,等沈氏那个孩子生不生得下来,等一切尘埃落定了,再做打算。”
文母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问了一句:“若是顾温羡醒了,沈氏的孩子也平安生下来了,那清儿呢?她怎么办?”
文父的目光在窗外停了一瞬,然后转回来,落在她脸上:“她是皇后娘娘的侄女,是皇上赐婚的平妻,只要她自己不出差错,齐国公府就不会亏待她。”
文母低下头,攥着帕子的手慢慢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