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他买那些东西的钱,来路就不正!说不定就是拿厂里的国家财产出去倒腾,干投机倒把的买卖!”
这话一出口,院里的说话声顿时少了。
投机倒把可不是随口开玩笑的罪名,贾张氏平时骂几句难听话,大家听了也就听了。可这种话要是传出去,事情就大了。
抱孩子的小媳妇‘腾’地一下站起来:
“贾大妈,这话可是您自己浑说的,跟我们半点关系没有!”
“我耳朵聋了,啥也没听见!”
纳鞋底的妇女也慌忙收起笸箩:
“哎哟,我家灶上还烧着水呢,我先回去看看。再不回去,锅都得烧干了。”
话音没落,几个人像躲瘟神一样,脚底抹油溜了个干净。
谁也不愿留在这里,回头真有人追问,反倒成了贾张氏的证人。
杨瑞华看着她们散开,心里也暗骂贾张氏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她板起脸,没好气地警告到:
“老嫂子,没凭没据的话,你少往外说。”
“人家是轧钢厂的技术干部,采购也是厂里安排的工作。”
“你张嘴就是投机倒把,真把保卫科招来,第一个抓的就是你!到时候问你要证据,你拿不出来,那就是诬告干部!”
贾张氏被“保卫科”和“抓人”吓得肥肉一哆嗦,心里发虚,嘴上却还在强撑:
“我……我就是随口一猜!他要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还怕我一个老婆子念叨?”
杨瑞华冷笑一声:
“采购员用票证换点山货鸡蛋,那是合乎政策的,只要单据对得上,谁也管不着。”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给人扣帽子,闹大了没人替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