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震惊和鄙夷。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拉出去啊!”许知夏气急败坏地冲安保大喊。
一个安保人员犹豫着上前,刚要伸手碰我。
一双手摁住了保安!
是周砚。
他连鞋都没穿,赤着脚,挡在了我的面前。
那张苍白的脸上布满戾气,将我完完全全地护在身后。
眼睛死死盯着试图靠近我的安保,虽然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但眼里满是警告。
看着他那宽阔却单薄的背影,我眼眶一热,心底的委屈瞬间散了大半。
疗养院的高管见状,脸色铁青地瞪了许知夏一眼,连忙挥手让安保退下。
“胡闹!既然是家属,怎么能赶出去!”
“小张,立刻去给姜女士安排疗养院的VIP家属公寓,让她先安顿下来!”
疗养院的临时家属房不大,一房一厅,贵在干净安静。
从综合楼过来的一路上。
周砚就跟一尊沉默的高大铁塔一样,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后。
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一松眼我就会凭空消失一样。
一进屋,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
他没坐下,反而开始围着屋子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