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我!”
听完我的话,周砚如遭雷击。
他死死盯着我苍白消瘦的脸庞,所有的记忆碎片、谎言与真相在这一刻发生了大爆炸。
被至亲母亲欺骗的心寒,被心理医生洗脑的荒谬,以及对我那刻骨铭心的愧疚,瞬间将这个钢铁般的男人彻底击溃。
“对……不……”他双膝一软,高大的身躯猛地半跪在我的病床前。
他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眼泪砸在地砖上,拼命想要说句完整的话来解释,可失语症像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只能发出痛苦而绝望的闷哼。
看着他痛苦自责到快要发疯的模样,我别过脸,闭上眼睛,强忍着心底泛起的酸涩:“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周砚的手僵在半空,最终,他没有再强求,而是红着眼眶,踉跄着退出了病房。
……
那天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