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伸出手,死死地捂住了我的耳朵,将我的头按进他的怀里,不让我去听那些肮脏的叫骂。
7.
王梅在民政局门口的当众撒泼与自爆。
成了摧毁许知夏那座虚伪堡垒的最后一把重锤。
警方介入的调查效率极高。事后去做笔录时,办案民警告诉我,面对冰冷的手铐和拐卖孕妇的重罪指控,王梅那点可怜的虚张声势瞬间土崩瓦解。她不仅全盘托出了自己为了霸占抚恤金、逼我改嫁抵债的恶行,更在审讯室里,把许知夏怎么指使她、怎么给她打钱的事咬了个底朝天。
两天后,我挺着孕肚,陪周砚坐在了跨国救援集团总部大会议室的旁听席上。
屋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赵总监,你们听我解释!那是因为周队当时的心理防线已经全面崩溃,我修改档案、隔离姜穗,是为了进行极致的情感阻断治疗!”
我冷冷地看着站在长桌尽头的许知夏。她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狼狈不堪,却还在试图用那一套高端的心理学词汇为自己开脱,“那是治疗的需要!我是为了救他!”
“砰!”
赵总监狠狠将一叠厚厚的警方协查通报和银行流水砸在她的脸上。
“治疗需要?许知夏,你管给患者继母私下转账五万块‘封口费’叫治疗需要?!”赵总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散落一地的证据厉声怒喝,“你利用职权,恶意篡改集团内部系统的家属档案,强行给自己加上‘未婚妻’的头衔;你滥用催眠药物,刻意引导重创伤患者产生‘妻子出轨打胎’的错误记忆!”
“你这根本不是在治病,你是在精神谋杀我们集团的核心骨干!”
我看着许知夏死死盯着地上的转账记录,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再也说不出一句狡辩的话。
我握紧周砚的手,从旁听席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险些毁了我们一家的女人。
“许医生,你千算万算,没算到王梅根本不是周砚的亲妈。她只是个眼里只有钱的恶毒后妈。”我声音冰冷,字字诛心,“你利用她的贪婪来对付我,最后也被她的愚蠢反噬。恶人自有天收,这句话,你现在应该信了。”
当天下午,周砚就把集团高层的红头通报拿给了我看:许知夏因严重违反医疗伦理、涉嫌职务犯罪,被正式开除。
不仅如此,集团法务部直接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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