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交给了司法机关。她的心理医生执业资格被终身吊销,彻底沦为了整个心理学界和救援圈子里人人喊打的反面教材。
而王梅和那两个企图绑架我的债主,也依法被刑事拘留,等待他们的将是漫长的铁窗生涯。
压在我头顶五个月的乌云,终于被彻底劈散。
一周后,我受邀参加了跨国救援集团训练基地的“家属开放日”与汇报演练。
我坐在观礼台上,阳光倾洒在巨大的停机坪和障碍训练场上。我看着周砚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作训服,腰背如松,站在队伍的最前方。虽然身形依旧有些消瘦,但那股属于特勤队长的凌厉与悍气,已经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汇报演练结束后,按照惯例,是队员们确认新一季度家属授权书的时间。
在全场几百名队员、领导以及家属的注视下,我看到周砚大步走到主席台前,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那份最高级别的《家属特权授权与紧急联络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