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上。
深秋的寒意渗入骨髓,但他没有发抖——不是不冷,而是身体已经麻木了。
他动了动手指。
僵硬,麻木,但至少能动。
顾渊试着深吸一口气。
肋骨随着胸腔的扩张传来一阵钝痛,但比昨晚好了一些——那种锐利的、刀割般的疼痛变成了闷闷的胀痛,像是伤口开始愈合的感觉。
他又吸了一口气,比刚才更深一些,疼痛依然在可控范围内。
他还能挥剑。
顾渊慢慢撑起身体。
左胸的肋骨还在疼,但比昨晚好了一些——那种锐利的、刀割般的疼痛变成了钝钝的、闷闷的胀痛,像是伤口开始愈合的感觉。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铁剑。
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一样。
斑驳的剑鞘,磨损的剑柄,没有任何变化。
但顾渊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不知道昨晚那个模糊的意识是不是真实的——也许是伤重后的幻觉,也许是疼痛导致的梦境。
但他的身体知道,他的骨头知道。
他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
剑柄上传来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触觉的变化,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连接,像是这柄剑不再只是一块冰冷的金属,而是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能感觉到剑的重量,不是用手的重量,而是用整个身体的重量。
他能感觉到剑的平衡点,不是用眼睛的测量,而是用一种本能的直觉。
顾渊站起来。
他的腿在发抖,左胸的肋骨随着动作传来一阵刺痛。
但他站起来了。他拔出铁剑,在晨曦中缓缓挥出一剑。
"唰。"
剑风声和平时一样——不,不一样。
顾渊皱了皱眉,又挥了一剑。
"唰。"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力度、速度、角度,都和平时差不多。
但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剑在空气中划过的轨迹,比以前更"顺畅"了。
像是原本有一层无形的阻力,现在被削薄了一层。
顾渊盯着剑身看了很久。
晨光下,那道裂痕依然清晰可见,从剑脊延伸出去,像一道伤疤。
但顾渊忽然觉得,那道裂痕看起来不像是损伤,而像是某种印记——某种他还无法理解的标记。
他收剑入鞘,向着后院走去。
每一步都痛。
断裂的肋骨随着步伐震动,像是有钝刀在胸腔里来回刮。
但他没有停。
他不能停——他还有一件事需要确认。
他走到演武场中央,在那个他已经踩出凹陷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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