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各有长短,分开打是三个废物,合起来打就是——"
"三个废物在一起。"陈牧说。
朱八斗瞪了他一眼。
陈牧面无表情。
"试试。"顾渊说。
三个人开始练习。
朱八斗庞大的身躯挡在最前面,像一堵肉墙,用擀面杖格挡来自正面的攻击。
陈牧守左侧,木剑横在身前,姿势虽然笨拙但异常稳固。
顾渊从右侧进攻,破空的啸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配合很差。
朱八斗挡住了顾渊的进攻路线。
陈牧跟不上顾渊的速度。
三个人像是三只被绳子缠在一起的螃蟹,动作别扭而滑稽。
"停!"朱八斗气喘吁吁地喊。
"再来!"
他们又来了一遍。
然后是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到第十遍的时候,顾渊忽然感到胸口一热——
灼烧感。
比前两次都强烈。
不是一瞬,而是持续了整整五息。
他能感觉到那股暖流从胸口涌出,沿着血管流向四肢,比之前的速度快了一倍。
他的手掌变得滚烫。
"顾渊!"朱八斗喊了一声。
顾渊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挥剑的姿势,但手中的铁剑正在微微震颤——不是他手腕的抖动,是剑身自己在动。
银白色的光芒从裂痕中渗出,在晨光中闪烁不定。
"你——"朱八斗瞪大了眼睛。
"你的剑在发光?"
顾渊收剑。
光芒消失了,像是被掐灭的烛火。
"怎么回事?"朱八斗凑过来,圆圆的脸上写满了好奇和担忧。
"你不会要炸了吧?妈的,你要是在后院炸了,老子可不会给你收尸。"
"不会。"顾渊说。
"那你刚才——"
"练习。"顾渊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朱八斗狐疑地看着他,但也没有再追问。
他知道顾渊不想说的事,问了也白问。
陈牧站在一旁,目光在顾渊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他没有问。他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木剑,重新摆出守势。
"再来。"他说。
三个人继续练习。
---
第四次发烫,是在那个月的月末。
那天深夜,顾渊独自在后院挥剑。
破空、连破、回风——残魂教他的三招,他一遍又一遍地练习。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在寒冷的冬夜里冒出腾腾的白气。
胸口忽然剧烈发烫。
这一次的灼热感前所未有的强烈,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了心脏上。
顾渊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雪地里。
铁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