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从护身符中传来一丝温润的暖意——那个她注入的灵气,正在慢慢释放。
胸口也在发热。
印记。
那个沉寂了四年多的印记,在战斗中一点一点地苏醒。
每一次被击中,它的跳动就加速一分。
每一次站起来,它的温度就升高一分。
残魂在意识中说:"感受到了吗?"
"什么?"
"剑骨。它在回应你的战斗。"
顾渊闭上眼睛,将全部的意识集中在胸口。
他感觉到了。
那个淡金色的印记,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跳动。
每一次跳动,都有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出,流向四肢百骸。
那些暖流在修复他的伤口,补充他的体力,唤醒他身体深处某种沉睡的东西。
"站起来。"残魂说。
顾渊慢慢站起来。
他的腿在发抖,身体在摇晃,但他站起来了。
铁剑握在右手中,剑尖指向前方,对准了赵玄龙。
赵玄龙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着顾渊——那个浑身是血、衣衫破烂、连站都站不稳的杂役院废物。
但他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绝望,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执拗。
那双眼睛,赵玄龙见过。
在泥塘里。
在食堂里。
在每一个顾渊被踩进泥里又爬起来的地方。
"继续。"顾渊说。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赵玄龙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举起剑:"上。"
十一个人再次围攻。
但这一次,顾渊不一样了。
他的步法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闪避,而是在闪避中寻找反击的空隙。
剑尘教的破空,在混战中找到了最合适的位置——当两个对手的攻击重叠时,他从缝隙中一剑穿透。
"铮!"
剑尖发出一声尖啸,白色气痕从剑尖射出,在一名赵家盟友的胸口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那人闷哼一声,后退三步。
第一个。
那名赵家盟友捂着胸口后退,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一道浅浅的伤痕,不深,但足够让他失去平衡。
他没想到一个杂灵根的废物能伤到他。
顾渊没有停下。
他继续移动,继续闪避,继续反击。
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快。
印记的暖流在他体内奔涌,像是一条被解封的河流,将力量输送到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轻——不是真的变轻,是力量充盈之后的错觉。
每一次挥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