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
孙行开口,声音很淡,淡得像是一缕青烟:"我观察了你三场比赛。"
顾渊没有回答。
他在孙行对面三丈远的地方站定,铁剑横在身前。
"你的风格很有意思。"
孙行的细剑在身前轻轻一转,剑尖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回退,不闪避,每一剑都硬接。用身体扛,用意志顶。这种打法对周猛有效——他力量大但速度慢,你有足够的时间蓄力反击。"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但对我是无效的。"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突然消失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消失了——在顾渊的视线中,孙行的身影化作一道淡淡的青烟,在三丈之外蒸发。
下一秒,顾渊感到左侧传来一阵细微的风压——
他侧身。
这是他在今天的战斗中第一次选择闪避。
"躲一次。"苏念卿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
孙行的细剑擦着他的衣衫掠过,剑尖在布料上留下一道细长的口子。
顾渊没有硬接,而是顺势向后退了一步——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后退。
但孙行的第二剑已经到了。
从右侧。
细剑像是一条灵活的白蛇,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来,直指顾渊的肋部。
顾渊再退,但孙行的剑像是长了眼睛,跟着他的移动而变化角度——
"噗嗤。"
细剑在顾渊的右臂上划出一道口子,不深,但位置精准——正是他挥剑发力的关键节点。
伤口虽小,但影响极大,顾渊挥剑的动作顿时变得迟滞了一分。
孙行的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接踵而至。
快。
太快了。
不是周猛那种势大力沉的猛攻,而是一种密不透风的、如水银泻地般的连续攻击。
每一剑都不重,但每一剑都落在最难受的位置——关节、筋腱、发力点。
顾渊想反击,但根本没有机会。
他每一次举剑,孙行的细剑就会在他的手腕或肘部轻轻一点,让他的动作变形。
"第七剑。"孙行轻声数着,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顾渊退了七步。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连续后退。
苏念卿说的"躲一次"变成了"躲七次",但躲了七步之后,他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擂台边缘,背后就是灵气护罩,退无可退。
"你的躲,不对。"
孙行的细剑停在顾渊咽喉前三寸,剑尖微微颤动,像是在跳舞:"你是在躲我的剑,而不是在躲我的势。躲剑,只能躲一剑。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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