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才能躲全局。"
顾渊的额头渗出汗水。
孙行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的某个锁。
他突然明白了——苏念卿说的"躲一次",不是让他一直躲,而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躲开最致命的一击。
而不是现在这样,被追着打。
孙行的第八剑刺出。
直指咽喉——和之前的剑路完全不同,这一剑是实的,是杀招。
顾渊没有躲。
他侧身,回风。
铁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弧线,不是硬接,而是引导——孙行的细剑被弧线带偏了三寸,从咽喉旁边掠过,在顾渊的颈侧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嗯?"孙行的眉头微微一皱。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皱眉。
顾渊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他挥出了第一剑。
不是破空,不是金色剑气,就是最简单的一挥——从左上到右下,一道弧线。
和他在后院挥了四年的那一剑,一模一样。
孙行侧身避过,细剑反手刺向顾渊的腰际。
但顾渊的第二剑已经到了——弧线未收,顺势一转,从下往上挑,逼得孙行不得不后退一步。
"有意思。"孙行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顾渊的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接连挥出。
每一剑都是基础动作——劈、砍、挑、刺,没有任何花哨,但每一剑都比前一剑更快,更稳。
金色的剑痕开始在空气中出现,淡淡的,像是晨光中的尘埃。
孙行开始认真了。
他的细剑化作一道青色的光幕,密不透风地罩向顾渊。
但这一次,顾渊没有再退。
他站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像是一柄钉在地上的剑。
回风、弧线、引导——孙行的每一剑都被他的弧线带偏了方向,从致命的角度变成了擦身而过。
"躲一次。"顾渊在心里默念。
不是躲孙行的剑,是躲他剑中的杀意。
在杀意最浓的那一剑,侧身,引导,然后反击。
第十剑。
孙行的细剑突然加速,剑尖分化出三道青色的剑影——不是灵气外放,是速度太快造成的视觉残留。
三道剑影同时刺向顾渊的胸口、咽喉和小腹。
就是现在。
顾渊侧身。
胸口和小腹的剑影是虚的,只有咽喉那一剑是实的——顾渊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避过,孙行的细剑从他颈侧掠过,带起一缕血丝。
但在孙行的剑势用尽的瞬间,顾渊的铁剑到了。
金色的剑气从铁剑上涌出,不是之前那种十丈长的光剑,而是一种更加凝练的、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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