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老,根本来不及收回。
雪魄还在下斩的轨迹上,剑身上的白色光芒尚未重新凝聚——那个不到一息的缝隙,被顾渊的金色星辰精准地命中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颗金色星辰穿透自己的防御——
在距离胸口三寸的地方,金色星辰停住了。
不是顾渊手下留情,是林苍穹用尽全力,将雪魄横在胸口,硬生生挡住了金色星辰。
白色剑气与金色剑气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
灵气护罩剧烈颤抖,擂台上方的三十六颗灵石同时炸裂,碎片像雨点一样四溅。
白色玉石台被震出一道道裂纹,从擂台中央向四周蔓延,像是一张被打碎的镜子。
烟尘冲天而起,将整个擂台笼罩。
全场寂静。
数千人同时站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擂台。
他们的表情凝固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烟尘慢慢散去。
擂台中央,顾渊站着。
他的铁剑垂在身侧,剑身上的金色光芒正在慢慢消退。
他的浑身是血,至少七道伤口在同时涌出鲜血,把他的衣衫染成了一幅红色的地图。
但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像是一柄永远不会弯曲的剑。
林苍穹半跪在三丈之外。
雪魄插在地上,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的白色长袍被切开了,从肩膀到腰际,一道浅浅的伤痕横贯胸前——不深,只是擦破了皮肤,但位置精准得可怕。
如果再深一寸,就是开膛破肚。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伤痕,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顾渊。
"缝隙。"
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的心……有缝隙。"
他慢慢地站了起来。
动作很慢,但每一个动作都很稳。
他把雪魄从地上拔出来,白色的光芒从剑身上消退,恢复了原本的晶莹剔透。
"我等了三年的剑冢。"
他说,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近乎释然的平静:"为了那一柄传说中的古剑。我以为,只要拿到那柄剑,我就能成为最强的剑修。"
他看着顾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但现在我知道了。"
他说:"最强的不是剑,是用剑的人。"
他把雪魄收回剑鞘,向顾渊抱拳。
"这一战,我输得心服口服。"
全场哗然。
不是议论纷纷,是炸开了锅。
数千人同时发出声音,惊叹的、不可置信的、狂喜的、哭泣的——各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