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摇头:"我真的服了你了。"
门被轻轻推开了。
陈牧站在门口,手里也拎着一个食盒。
他看到朱八斗兴奋的样子,又看到顾渊肩膀上淡淡的掌印。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进来,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三个馒头和一小碟咸菜。
"我也带了。"他说。
顾渊看着陈牧。
这个凡体少年,沉默寡言,每天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他不善言辞,不擅表达,甚至不善于站在人群中间。
但他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不多说什么,只是递过来一个馒头,或者站在你身后。
陈牧被顾渊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用脚尖蹭了蹭地板。
"不知道他带了。"
他低声说:"重复了。"
"不重复。"顾渊说。
他接过陈牧手里的馒头,和朱八斗带来的包子放在一起。
两个肉包子,三个馒头,还有一小碟咸菜——这就是他们三个人的晚餐。
简陋。
但足够。
朱八斗看着陈牧,看着那个沉默寡言的凡体少年,突然咧嘴笑了。
"陈牧,你小子也学会抢风头了?"
陈牧没有回答。
他只是拿起一个馒头,递给顾渊。
顾渊接过馒头,咬了一口。
馒头是冷的,有点硬,但里面的心是软的。
三个人坐在听剑阁里,没有人说话。
朱八斗在吃剩下的那个肉包子,一口咬掉半个,嘴角全是油。
陈牧在啃馒头,一口一口,慢条斯理。
顾渊在吃第二个包子,时不时喝一口朱八斗带来的豆浆。
窗外,阳光正好。
剑峰之巅的风从窗户灌进来,带着雪后特有的清冽。
"哎。"
朱八斗突然开口:"以后你去了内门,咱们是不是就不能天天在一起了?"
顾渊的手顿了一下。
"内门弟子住听涛阁。"
他说:"外门弟子住外门区。"
"隔得远吗?"朱八斗问。
"三座山。"
"三座山——"
朱八斗的脸垮了下来:"那我想吃食堂的红烧肉怎么办?"
"你来。"顾渊说。
"或者我去。"陈牧说。
朱八斗看看顾渊,又看看陈牧,圆脸上的表情从沮丧变成了若有所思。
"三座山,翻过去要两个时辰。"
他掰着手指头算:"早上出发,中午到,吃完红烧肉,下午再翻回来——正好赶上晚饭。"
"不现实。"陈牧说。
"怎么不现实?"
朱八斗瞪眼:"为了红烧肉,翻三座山算什么?再说了,内门的食堂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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