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比外门的好吃,说不定还有烤全羊——"
"你想多了。"顾渊说。
"你怎么知道没有?你去过内门食堂?"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没有烤全羊?"
顾渊看着朱八斗,沉默了两秒。
"猜的。"
朱八斗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陈牧也弯了弯嘴角,虽然没笑出声,但眼睛里的光说明了一切。
朱八斗看看顾渊,又看看陈牧,圆脸上的表情从沮丧变成了笑容。
"说好了。"
他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不管隔多少座山,咱们三个——"
他伸出拳头。
"一起。"
顾渊看着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拳头。
然后又看看陈牧。陈牧也伸出了拳头。
三只拳头碰在一起。
没有声音。
但比任何誓言都更响亮。
傍晚时分,朱八斗和陈牧走了。
顾渊站在听剑阁的窗前,看着两个身影消失在石阶的尽头。
朱八斗的圆脑袋在夕阳中一颠一颠的,陈牧的背影笔直得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肩膀。
那里还留着淡淡的掌印。
他没有拍掉上面的灰尘。
他转身,拿起铁剑。
窗外,夕阳正在沉入云海。
金色的光芒将整个世界染成一片温暖的色调。
剑峰之巅的风从窗户灌进来,带着傍晚特有的凉意。
他举起铁剑,开始挥剑。
一剑。
两剑。
三剑。
不是因为今天已经挥了一万次还不够。
是因为——
他有人要守护了。
不只是自己。
还有那个会在他挥剑时送来包子的胖子,还有那个会默默递上馒头的沉默少年。
他的剑,不只是为了自己而挥。
铁剑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声响。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的身上,照在铁剑上,照在掌心的金色骨质上。
每一剑,都比昨天更重了一点。
不是因为剑气变强了。
是因为心里装的东西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