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那四个字在灵魂里炸开的瞬间,林墨左臂的共生体猛地一滞,随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尖锐震颤。不是共鸣,是警报。银纹像烧红的铁丝,在皮下疯狂游走,传递来的不是母亲的呼唤,而是某种更冰冷、更残酷的“数据”。
他没有立刻动。
不是因为那残躯可怖的形态,也不是因为那微弱到近乎破碎的警告。而是因为——不对劲。
从他踏入这片黑暗空间开始,就觉得哪里不对。身体没有重量,方向失去意义,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些都可以用“规则扭曲”来解释。但此刻,当那残躯的“心跳”声与他自己的脉搏重叠时,他感觉到了一种更深层的违和。
太“慢”了。
残躯抬头的动作,慢得如同凝固的琥珀。嘴唇的翕动,慢得像是在演绎一场无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