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尖与残躯左臂接触的瞬间,没有金石交鸣,没有能量爆鸣。
只有一种极其诡异的、仿佛冰块融入水的“滋滋”声,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洪流,顺着异化左臂,蛮横地冲进了林墨的识海。
那不是记忆碎片,不是画面,不是声音。是“存在”本身。
一万年的孤寂。
不是“孤独”,孤独还可以忍受,可以排遣。是“孤寂”,是彻底与世隔绝,是被从时间的长河中剥离出来,悬置在永恒的黑暗里,连“等待”都成了奢侈——因为时间在这里被拉长、扭曲,每一秒都被放大成煎熬,每一刻都清晰得令人发疯。
林墨“看”到了。
他“看”到母亲在最初的几百年里,如何尝试与锁链共鸣,试图用守界本源净化蚀能;如何失败,如何晶化开始,如何看着自己的皮肤、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