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已经这样了。她们怎么样,跟我没关系。”
我爸走过来,拉着我妈坐下。
“孩子的事情我们就不要掺和了,让程砚自己决定。”
在阿辰离开后没几天,警察又来了。
这次是来告诉我调查结果的。
警局查了监控,加上有邻居和当时急救人员的证词。
许晚涉嫌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
而岳母则是帮凶,两人已经正式批捕。
许晚在派出所里供认不讳,说她确实把药换成了糖,也承认把我关进笼子里。
但她一直说,她不是故意的,只是不知道我会过敏这么严重。
“程先生,我们来,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出具谅解书?”
“不。”
我回答的很直接。
女警官看着我,等了两秒。
“你确定?”
“确定。”
她点了点头,收起了本子。
“半个月后开庭,希望你能按时到场。”
开庭前一周,许晚的律师来了。
他提着一个公文包,说自己是受许晚委托,希望能跟我谈谈。
他把一张银行卡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许女士的一点歉意,五十万,希望程先生能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到此为止。”
我看都没看,就让我妈将卡还了回去。
“拿走,我不用。”
律师愣了愣,又把卡往前推了推。
“程先生,许女士真的很后悔,她只是一时糊涂。”
听见这话,我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