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糊涂?”
“她把我关在笼子里的时候,可没糊涂。”
“她把我的救命药换成糖的时候,也没糊涂。”
“她要是真糊涂,她怎么没糊涂到对阿辰离远一点?”
律师的脸红了,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我妈推着律师出了病房,把那五十万的卡摔在他身上,门关上了。
“让那个女人别来霍霍我儿子!”
没几天,我就准备出院了。
我妈在病房替我收拾东西,我爸去办了出院手续。
护士来给我换最后一次药,看了看我腿上那道手术疤。
说恢复的不错,让我以后多注意康复训练就走了。
后来,我回到许晚家开始收拾东西,我要搬走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那条边牧。
其余的东西,都不要了。
这条边牧是岳母养的,名字叫多多。
不知道为什么,多多第一次和我见面时就格外的喜欢我。
这次要不是它,我可能真的会死在这个家里。
到头来,跟了十一年的女人还不如一条狗。
“多多,你愿意跟我走吗?”
多多明显能听懂我说话,听见我要带它走,主动蹲到门口等起了我。
我摸了摸它的头,感觉很亲切。
我妈问我,那个笼子还要不要留着当证据。
我说不要了。
我妈叫了个收废品的,三十块钱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