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生前怕我生产出事,替我预先准备过三份文件。第一份是拒绝非本人授权的任何手术变更。第二份是特殊情况下优先保我。第三份是医院若涉及胚胎和用药异常,立刻封存全部记录。
这三份文件原本在我的保险柜里。
能拿到的人只有舒念。
我看着她。
“你偷了?”
舒念咬着牙。
“我只是替你改成更合适的版本。你现在情绪不稳定,行舟哥才是最能替你做决定的人。”
我点点头。
“把我手机拿来。”
顾母一把按住床头柜。
“拿什么手机?你还想叫人来闹?”
我疼得手背青筋鼓起,语气仍然平稳。
“我叫律师。”
顾行舟笑了。
“你的律师今天来不了。你那个叫唐棠的朋友,被我安排去城北处理餐厅停电。南枝,你身边能用的人,我都替你支开了。”
他终于不装了。
“你只需要把孩子生下来。等孩子落地,我会让医生给你镇痛。你可以继续做顾太太,只要别在晚棠面前摆架子。”
手术室门开了。
一名麻醉医生探头问:“舒主任,准备好了吗?”
舒念看着我。
“推。”
两个护士扶住床栏。
我说:“舒念,你今天推我进去,白大褂就穿到头了。”
她手指捏住病历夹。
“姐,你吓唬人的样子,真的很像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