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舟脸上的从容裂开。
我问他:“你还有什么要谈?”
乔晚棠拉住他的袖子。
“行舟,我们走吧。”
程砚推门进来。
“走不了。警方到楼下了。”
顾行舟猛地回头。
程砚把一份纸递给他。
“涉嫌伪造签名、侵犯黎女士身体权、非法获取医疗授权文件。顾先生,请配合。”
女记者收起话筒想溜,被唐棠挡在门口。
“别急,你刚才问得那么努力,等会儿也给调查人员讲讲。”
顾行舟看向我,声音压低。
“你早就准备好了。”
我说:“是你准备得太久,我才不得不准备。”
他忽然笑了一下。
“南枝,你以为抓住这些就赢了?你别忘了,孩子已经出生。只要她活着,你这一辈子都甩不开这件事。”
我没有接话。
程砚的手机响了。
他听了几秒,脸色微变,走到我身边低声说:“第二份鉴定出来了。”
顾行舟眼睛一亮。
“孩子当然是我的。”
程砚看着他。
“不是。”
会客室静得只剩乔晚棠的抽气声。
顾行舟往前一步。
“你说什么?”
程砚把报告放到桌上。
“孩子和顾行舟没有亲子关系。”
顾行舟盯着那行字,像一个不认识字的人。
乔晚棠尖叫着扑过去抢报告。
“假的。这是假的。”
舒念腿一软,扶住椅背。
我看着乔晚棠。
“现在,轮到你解释孩子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