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一个一个放出来。"我说,"放一个,我打掉一个。"
"直到他的武器库清空为止。"
顾宇辰的第四次反扑在第三天到来。
不是通过网络舆论——是实打实的法律手段。
上午九点十一分,虞家的法律顾问钱律师接到法院通知:顾宇辰以"夫妻共同财产纠纷"为由,向法院申请冻结了虞言名下所有银行账户。
包括我婚前的个人存款。
同时,他以"虞言精神状态不稳定、有自残倾向"为由,向法院递交了一份精神鉴定申请——要求对我进行强制精神鉴定。
如果法院批准——我将被送进指定的精神鉴定机构接受评估。而在评估期间,我的一切法律行为能力都会被"暂时冻结"。
也就是说——我连起诉离婚的资格都没有了。
钱律师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的手指一根根地抠进了书桌的黄花梨木面上。
"他凭什么申请精神鉴定?"我的声音紧绷。
"他的律师递交了一份'证据材料'——"钱律师翻开文件夹,"包括三份由不同精神科医生出具的'诊断意见',都说你'疑似有自残倾向和妄想症状'。"
"这些医生——"
"查了。"钱律师的表情很难看,"三个人都是顾氏医疗基金的合作医生。利益相关。"
"但法院——"
"法院已经受理了。"钱律师合上文件夹,"初审法官是A市中院的周明远。"
"周明远……"我的眉头跳了一下。
"你认识?"
"不认识。但顾宇辰提过这个名字。"我闭上眼,在记忆里搜索,"去年过年的时候,他跟人喝酒——我听到他跟人说'周明远欠我一个人情'。"
钱律师的脸色更难看了。
"如果主审法官跟顾宇辰有利害关系——我们可以申请回避。"
"需要证据。"
"我来想办法。"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我转头。
陆衡站在书房门口。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立领风衣,大概是刚从外面进来,领口的纽扣还没解开。风衣下摆上沾着几滴雨水——外面下雨了。
"周明远去年在澳门输了三百万。"他走进来,把手机递给钱律师,屏幕上显示着一份银行转账记录的截图,"顾宇辰帮他还的。"
"你怎么有这个?"我问。
"我说过——我的领海。顾宇辰那艘游轮非法进入时,我的安保系统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