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我可以拿去给我们科里的年轻医生做教学案例。慢阻肺合并房颤的老年患者,治疗方案就该是这样的。”
黄玲微微点了点头。“陈主任过奖了。这是规范治疗的基本要求,不是我独创的。”
陈明青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戴丽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落在那杯已经凉了的水上。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但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请来的专家,她寄予厚望的陈明青,亲口承认了黄玲的方案是规范的、有效的、可以作为教学案例的。她最后的、唯一的、翻盘的机会,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刘长河看着戴丽华,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戴丽华同志,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戴丽华抬起头,看着刘长河。她的眼睛红红的,没有眼泪。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发出了声音。
“没有了。”
她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包,转过身,往门口走去。步子有些踉跄,一步一步地走。她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刘长河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向陈明青。
“陈主任,今天辛苦您了。我让司机送您回去。”
陈明青站起来,跟刘长河握了手,又转向黄玲,伸出手。“黄主任,以后有机会,多交流。”
黄玲握住他的手。“陈主任客气了。您是前辈,我应该向您学习。”
陈明青笑了笑,拿起公文包,跟着王学军走出了会议室。
刘长河看着黄玲。
“黄主任,你今天说的那些,我都听明白了。治疗方案很规范,很全面。你回去忙吧。”
黄玲站起来,把听诊器重新挂在脖子上。“刘副院长,那我先走了。”
她转过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