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看见了名字。
「宋兴国是谁?」
院里静得吓人。
宋闻璟的脸第一次失了血色。
秦桂枝扑过来就要抢。
「我男人死多少年了,谁知道哪个缺德的写他名字!」
我把纸捡起,递给工商所的人。
「同志,这张票和刚才那张有问题的单子,应该是一套。」
姚树声的烟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手抖得明显。
工商所的人看向他。
「姚会计,你认识宋兴国?」
姚树声笑得比哭还难看。
「一个镇上的,谁不认识。」
秦桂枝抢话。
「我家老宋死了七年,别什么脏水都往死人身上泼!」
七年。
可这张票据日期,是上个月。
人群里有人倒吸凉气。
宋闻璟终于出声。
「可能是重名。」
我看着他。
「镇上还有第二个宋兴国?」
他唇角抿紧。
许知蘅挡到他前面。
「沈南栀,你不能因为没选闻璟,就拿他亡父做文章。」
这句话够毒。
把票据问题变成了我因爱生恨。
前世她就是这样,话不脏,却句句能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我爸忍不住了。
「许同志,你少给我闺女扣帽子!」
许知蘅眼圈一红。
「我只是说公道话。」
工商所的人把半截票据收起。
「都别吵。姚树声,秦桂枝,明天一起到所里。」
秦桂枝腿一软。
宋闻璟扶住她,掌心青筋暴起。
「同志,我母亲不识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