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
也确实没有顾及两家的情面。
可这种已经威胁到帝王安全的大事情,哪怕五弟不出面惩处,他父皇也必然不会轻轻揭过。
说完这些话,太子呼出一口浊气。
松手放开了妻子的后脖颈,随后又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疲惫道:“阿岚,你是个聪明人,该明白此事已无转圜余地,能以两个祸首平息事端,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你莫要再闹,孤真的已经很累了。”
他总不能为了两个胆大包天的蠢货,就去和亲弟弟乃至父皇对着干吧?
赢不了的。
因为苏氏母女根本就不占理。
道理,太子妃也不是不明白,可人都是这样的,作为旁观者的时候总能理性地去判断是非对错,可一旦涉及到血脉相连的家人,就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她知道母亲和妹妹大错特错。
可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至亲去死啊。
知道硬碰硬无用。
太子妃换了方法策略。
直接屈膝跪在了丈夫面前。
扯着他蟒袍的一角,声泪俱下地哀求道:“殿下,我知道母亲和微微错得离谱,可她们是我的血脉至亲啊!
殿下,你是储君,你说的话父皇会听的,求求你,你想想办法好不好?我只求她们能活命,哪怕最后被送到庵堂了此残生都可以。
夫妻这么多年,我从未求过你什么……”
话说到此,太子妃声音哽咽,险些难以为继。
深呼吸好几次才哭着道:“哪怕、哪怕殿下这么多年对我们的珞儿不闻不问,我也从未怨恨过你什么,这一次,求你能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帮我一回,让太医去救救她们吧殿下。”
提起儿子沈珞,太子心中一痛。
那是他唯一的嫡子,孩子刚出生的时候,他作为父亲,何曾不欢喜?可万万没想到,孩子竟会有那样难堪的缺陷。
作为东宫嫡子。
可以身体不好,但不能是个连话都说不明白的痴儿!
这让他这个太子情何以堪?
沈泽也知道自己对妻儿有所亏欠,可苏氏母女这桩烂事,他真的无能为力了,之前陪着妻子去找五弟求情,就已经是心软之下的昏头之举。
绝不能再心软第二次。
两个作茧自缚的蠢妇而已,弃了也就弃了,保住萧家才是要紧事。
思及此,太子狠下心肠。
将自己的袍子从妻子手中挣出来,沉声道:“孤帮不了你,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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