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她们能自己扛过这一劫。”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太子妃闻言直接瘫软在地。
眼中的光几近熄灭。
无力道:“殿下当真要如此绝情么?你就算不顾念微微,那我娘呢?她是我的亲娘、也是殿下的亲舅母啊!”
太子气妻子事到如今还拎不清。
遂蹲下身子握着她的肩膀,恨铁不成钢道:“你当她是母亲,孤也当她是舅母,那她呢?她可曾为你我二人考虑过一丝一毫?
萧云岚你给孤清醒一点好不好?!
天花是何等凶险的东西?!稍有不慎就会死相枕藉,她呢?说送进宫就给送进宫了,哪怕有一刻担心过会波及到你我二人吗?”
怎么?
太子和太子妃在疫症面前有特权?
天花能感染别人,却偏偏会主动避过他们夫妻俩?
太子妃愣住了。
随即下意识地开始维护起了生身母亲:“母亲她只是糊涂了,她只是……只是一时没有考虑清楚后果而已,我相信她早就后悔了,而且……”
说到此。
她忽然神情激动地上手拽住了丈夫的衣袖:“而且,这件事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不是吗?”
太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终于彻底放弃了同妻子讲道理。
说不通的。
“孤无能为力,你若是实在不甘心,大可亲自去父皇面前陈情,看看他会不会赞同你的这番说辞,只要你不怕把整个萧家都牵连进去,那就请便,孤不会阻止。”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
太子起身拂袖而去。
独留太子妃一个人瘫坐在一片狼藉的殿内。
外头侍候的宫人也不敢进去。
很久很久之后,殿内渐渐传出了压抑、无助又痛苦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