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下后,才沉声道:“不必吞吞吐吐,本王相信葛院判的医术,诊断出什么就说什么,本王只要妻子安然无恙,不会怪你。”
葛院判吃下了这颗定心丸,暗暗松了一口气。
正了正神色后问道:“敢问王爷,姜……额,王妃昨夜可是受了凉?”
沈渊闻言轻咳一声,不愿把和妻子的床事说与外人听,于是只能委婉道:“昨夜,我们夫妻二人沐浴的时间,咳,确实久了些。”
葛院判闻弦歌而知雅意。
瞬间就明白了这里头的潜台词,于是直接跳过这一私密问题,又问:“王妃这两日,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沈渊点头。
葛院判尴尬地一拍大腿:“那微臣心里就有数了,”
随后也咳嗽两声。
低下头。
不自然道:“殿下,王妃年岁尚浅,又、又是初承雨露,房、房事实在不宜,嗯……不宜过于激烈,一直没得到很好的休息,加之昨夜又受了凉,这些因素赶到一块,这才会起了高热。”
沈渊听着这话。
心里的愧疚更甚了。
深吸一口气,问出他比较关心的问题:“可会对她的身体有损?”
葛院判摇头。
笃定道:“殿下您放心,微臣给王妃诊脉也不是第一次了,应该是常年习武的原因,王妃的身体向来康健。
微臣等下给您开两张方子,一张退热,一张温补,不出三天就能无碍了,只是……额……”
“说罢,别支支吾吾的。”
“只是,往后半月,还请王爷在房事上,能、能悠着些。”估计是从来没面对过这么尴尬的事情,老院判越说下去头就越低。
一张老脸泛着红、透着囧。
声音也越来越小:“寻、寻常的行房倒也无妨,只是切记不可过量、不可过激……等王妃彻底养好了身子,您再、您再……”
咳,您再大展神威也不迟。
沈渊:“……”
行叭,感情他这是被当成色中饿鬼了啊,妻子病着他还哪有心思想那事?有心想解释两句吧,转念一想又觉得实在是没有必要。
毕竟把小鱼儿做到发了高热这事儿,确实是他干的。
无从抵赖。
所以沈渊最后只能无奈摆手。
“开方子吧,记得要用最好的药材,本王要她尽快好起来,还有,劳烦葛院判能在每日下职的时候,过来替小鱼儿复诊一次。”
葛院判点头:“微臣遵命。”
说着,他就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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