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准备去一旁开方子,沈渊却忽然想到什么,出言叫住了他:“小鱼儿何时能醒来?”
老头儿脚步一顿。
回身恭敬道:“退了热自然就能醒来,王爷若是着急,微臣现下倒是可以替王妃施针,立刻就能醒。”
“自然醒来好些,还是施针好些?”
“王爷最好还是等等。”
“知道了,去开方子吧。”
……
走出襄王府的葛院判,全然没有在沈渊面前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老顽童大清早吃到了这么一口大瓜,那嘴角都差点儿咧到耳朵根去了,只是吧……想到这么劲爆的消息竟然不能与人分享,他的嘴角又平白掉下去了几分。
随即想到皇宫里的那位陛下。
他又重新开心起来。
心道。
要不,下次给陛下请平安脉的时候,自己超级不经意的,把襄王府的这桩秘事分享给陛下听听?陛下是个当爹的,又忧心襄王身体久矣,应该会很乐意知道这个消息的吧?
哎嘿嘿!~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铁树开花啊。
谁曾想呢。
以往不近女色的襄王殿下,这冷不丁的开起荤来,竟然会如此的生猛,那姜家女郎的身体,算是他行医这么多年以来,见过最好的一个了。
襄王能把这样的女郎折腾病了,属实叫人大开眼界。
“葛太医……葛太医?”
“啊?”老头儿被叫了好几声才恍然回神。
襄王府车夫:“……”
“要不,您先上马车?等小的把您送回去,您想怎么笑都是可以的呀。”在王府外头笑成这样算是怎么回事儿啊。
葛院判:“……”
糟糕!
得意忘形了。
还没出襄王府的地盘儿呢,怎么就龇着大牙傻乐起来了呢?
失算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