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不是,学得有人味儿了。
再看许南歌,她被怼的脸色潮红。
嘴巴张张合合半晌愣是没反驳出来半个字。
沈渊却尤不肯罢休。
一副趁她病要她命的架势。
嗤笑一声接着道:“以宁国公府当时的地位,若不选秀,你大可找个门当户对的夫婿嫁了,为什么没嫁别人?是找不到合适的么?
不,是你和许家想要赌一场泼天富贵。”
既然是赌,必然有输有赢,人不能既要又要还要,想搏权势富贵,却不想承担随之而来的风险,这不就是纯纯玩儿不起么?
“况且,你当初嫁进襄王府之前,当真不知本王是何情况?”
许南歌目光闪了闪。
嘴硬道:“妾身不知!”
“呵……到底知不知情,你自己心知肚明。”
这种事情其实已经无从求证,毕竟老宁国公人已经没了,他当初到底有没有跟孙女提前说过,只有他们祖孙二人清楚。
但沈渊看她那下意识躲闪的那个眼神,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
她必然是知情的。
知情还嫁过来,无非是自视甚高,觉得有本事能将他进红尘。
没本事又输不起。
真是跌份儿。
沈渊也不跟她犟这个。
之所以跟许南歌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气她一气,报一下自己今日被恶心到的仇,顺便,也是想让她死个明白。
“好歹是公府千金,你却半点儿没有学到世家贵女的风骨,今日之事,下作又无耻,既让人看轻你,又丢尽了许家的脸面。
不怕实话告诉你。
本王恶心透了你,莫说这般粗陋的计划根本不可能成功,便是本王不小心吃了那药,也绝不会碰你一根指头。”
许南歌在这般攻势之下,被打得节节败退。
尤其是“恶心”二字,让她彻底崩溃了。
再也顾不上什么害怕和惶恐。
这一刻。
她只想不管不顾地宣泄自己三年来积攒下来的委屈。
“沈渊!我到底哪里不好,让你嫌恶至此?明明先喜欢你的是我啊,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啊!!论家世才情,我哪里比不上姜鱼?
她不过生了一张狐媚子的脸罢了,你竟然肤浅至此么?”
沈渊:“……”
啧!~
见过自大的,没见过这么自大的,她凭什么跟小鱼儿比?
她也配?
明明有无数反驳的话,可是他的心肝宝贝被眼前人用言语侮辱了,所以沈渊此时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