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选择了最气人的打法。
凤眸微眯,姿态懒散:“哦,本王懂了,你自己生得丑所以嫉妒小鱼儿貌美!啧,你的心灵怎会如此丑陋?”
皇后:“……!!!”
噗!~咳咳咳……!~
“无妨……咳,本宫无事,渊儿你继续说。”
见母后确实无事。
于是沈渊就翘着腿继续说了。
主打一个怎么气人怎么来:“「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当初的婚礼流程并未走完,你其实,并不能算是本王的妻子。”
大婚当日他连后院都没踏足。
又何谈结发?
连皇后都招架不住这样混不吝的沈渊,许南歌就更白费了。
你跟他说城门楼子,他跟你说胯骨肘子。
完全不按套路走。
许南歌一张脸涨得通红。
除了无能狂怒还是无能狂怒。
她死也想不到在连番质问之下,竟然连正妻的身份都不被承认了,因为没有结发,所以就不是妻了?
这是什么歪理?
原本满心的怨愤,此刻差点儿没被气哭。
无论是皇后的态度还是襄王的态度,都足以让许南歌认清现实,这一局,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自己要被清算,可能还会殃及许家。
她也不是真的输不起。
只是……不想让那对狗男女如此得意,即便自己输了,也要在他们二人之间埋下一根刺!
想了想。
许南歌忽然找到了能攻击到沈渊的点。
冷笑一声:“王爷当真是普天之下第一情种,妾身佩服,可是……你现在爱她爱得疯魔又如何,将来呢?
什么洛水神女,说到底不过是肉体凡胎,待她容颜老去,我倒要看看你还会不会只守着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