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强,最起码人家有灵气。
乐曲停下,钟文汐已经臊成了大红脸。
她知道自己丢人丢大了。
辛运竟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红,又从红转黑,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等乐曲停下。
他几乎是急不可耐地出声呵斥:“你这丫头,如此粗鄙的舞技,怎敢来王爷王妃面前卖弄?还不赶紧退下!莫要在这丢人现眼!”
这老家伙,求生欲拉满了。
为了打断施法,他甚至顾不上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儿,亲自起身上前,打算把人给拽走。
厅堂中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她痴心妄想、有人说她不自量力……
还有官家夫人明晃晃地大声阴阳怪气:“唉,咱们这里到底不比京城,有些个野鸡没见过世面,扑棱两下翅膀还以为自己就是凤凰呢。”
此话一出。
周遭哄笑一片。
钟文汐握紧了拳头,恨得差点儿没咬碎了一口银牙。
心中暗骂:一群见不得人好的粗鄙妇人,都看我笑话是吧?好好好!等着!等我当上了襄王姬妾,定会让你们好看!
心中魔障一生。
人便没了理智。
在辛运竟的手刚碰到外孙女胳膊的时候。
钟文汐“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纳头便拜。
“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
磕头的力道不小,起身的时候额头上都能见到红痕了。
她使出了自己的拿手好戏,哭!梨花带雨地哭、惹人怜爱地哭……哭出了风格、哭出了手段。
“王爷、王妃,臣女自知身份低微,舞技粗鄙……可、可……”
抬起头用那雾蒙蒙的泪眼看向沈渊,指望能得到一丝怜惜。
可惜又遭了一次暴击。
沈渊还在那看媳妇儿呢。
倒是姜鱼似笑非笑地把目光投了过去。
声音清浅:“钟姑娘,我今日生辰心情好,所以给你一句忠告,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可就覆水难收了,劝你想清楚再开口,毕竟,这人世间可没有后悔药给你吃。”
她家阿渊都如此生人勿近了,难道还不足以让人认清现实么?
怎么的?
非要撞次南墙,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才甘心?
钟文汐呼吸一窒。
先是被姜鱼天上有地下无的美貌晃了一下神,生出一丝自惭形秽来。
紧接着涌上心头的便是不成功便成仁的疯狂。
眼泪汪汪地开始哭诉:“臣女自知蒲柳之姿,比不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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