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分毫,可……可是,自从那日见到王爷,臣女的一颗心便丢了去。
娘娘,臣女不敢跟您争的,求您给我一个容身之处便好,只要能时不时看到王爷,臣女便心满意足了,求王妃成全!”
“求王妃成全!”
“……”
钟文汐口中不断重复着这句求成全,每说一次,就狠狠磕一个响头。
似乎只要姜鱼不松口,她便要一直磕下去似的。
姜鱼心下叹息一声。
唉,果然。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你说你喜欢我夫君?对他一见钟情?求我替夫君收了你?”
“是!求娘娘成全!”
姜鱼轻笑一声。
语气有些冷了:“姑娘这话说得好生没有道理,也好生霸道,你看上了我夫君,我便要做主替他收下你,若是你看上了父皇呢?
难不成,我母后也要替父皇收了你?
钟姑娘,你以为你是谁?若是什么阿猫阿狗看上我夫君,都能到我面前逼迫,襄王府的后院怕是早就人满为患了。”
钟文汐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
继续磕头。
额头都磕出淤青了。
哭着哀求:“娘娘,求您成全臣女一片真心吧,您就当是在后院养了一只小猫小狗,我绝不敢打扰您和王爷恩爱,只求远远看王爷一眼就好。
难道这点儿小小的要求,您都吝啬成全么?”
姜鱼:“……”
罢了,不与傻瓜论短长。
胳膊肘怼了自家夫君一下。
沈渊笑着轻轻捏了一下妻子的鼻子:“看戏看够了?”
“嗯,赶紧处理了吧,吵闹得很。”这种以自我为中心,且听不懂人话的家伙,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懒得多费唇舌。
接到妻子的指令,沈渊这才将视线转向台下,只不过他没有看向钟文汐,而是看向了惶恐跪地的辛运竟。
“辛大人,你家倒是养出了一个‘好姑娘’。”
辛运竟冷汗又下来了:“王爷恕罪,此事完全是她自作主……”
沈渊摆手:“不必多说,她不是喜欢当小猫小狗?那本王也不是不能成人之美,你那孙儿似乎很喜欢她?
那就把人领回去做个通房吧,记住了,她既然想当猫狗,那就一辈子做个没名没分的通房好了。”
姜鱼:“……”
嘶,狠还是夫君狠,杀人又诛心啊。